碩峰兄台：


以下文章《隨筆雜議》是湖南謝懷召兄弟何人所作，我未知。然彼頻頻以三家相見自詡獨得，我曾見其文章，蓋詮釋《金丹真傳》之義【謝氏按：吾前所著，對得真傳者而言，不過略述其皮毛，然於初學未入門者言，卻為至寶。】（李批：自己所得是否為真傳，不但須讓此道中人評價，不能自賣自誇。況且必要修煉已成方可開口說話，否則敗軍之將何足以言勇哉？孫汝忠、汝孝尚未成功著書，起碼也要拿其父及其祖作招牌，可見孫氏昆仲尚知羞恥。）殊不知孫氏父子，在來台前輩中，被目為淫棍，【謝氏按：淫在何處？棍在何時？請不要放空炮，舉出實際例子，更不要辱駡仙真，而侮辱大道！！】(李按：淫棍二字觸及謝氏之痛處，乃謝氏老羞成怒矣！)然彼謝氏卻沾沾自喜，以為行之可以成仙，自矜為秘術，顧盼自雄，洋洋自得，眩惑當世，不知是何居心？【謝氏按：此數句話正是余要贈李氏之言。觀你上面不瞭解實際情況的公開辱駡之詞，又可知你心態似出了問題。】(李按：以謝氏聲名狼藉於論壇而言，若再有犯法情事，則不但飛昇無望，且繫身囹圄，指日可待矣！)我若保持緘默，則有承認之嫌，故不得不執筆駁斥，其實以我等之年齡，實須遵老子之言，“多言數窮，不如守中。”【謝氏按：何必如此假惺作態！】(李按：此係因爾無原無故挑起戰火，吾不得不下爾腦後一椎，勸爾一句。自賣自誇者，其情尚可憫，但自贊譭他，卻罪不可逭。)


然孟子則曰：“吾豈好辯哉？吾不得已也！”


愚按：這位孤峰李先生，未得真傳，成見已深。一是對彼我理解完全錯誤(孤峰外史按：謝氏既自誇得三家丹法真傳應對所駁斥者提出自己見解，不應但說對方錯，自己卻提不出證據。)，二是對男女乾坤生搬硬套，未知精微言外之意(孤峰外史按：與前一樣未提出反駁之理由。)，三是一點概面，不知全體(孤峰外史按：應舉出實際例子，不應憑空放炮。)。【謝氏批曰：愚按下數條，已說出理由，然君半點未懂也。譬如一詩人向一剛識字者念唐詩宋詞，剛識字者茫然懵然，不自省己學之不足，反責他人之放空炮。】(李按：理由何在？自己語言閃爍，不敢說清楚、講明白，是否怕說出後，漏洞百出，難逃論壇諸君法眼？《金丹真傳》雖引用栽接術語避免人知，但至少也曾步驟分明，謝氏何懼哉？)四是未通順生人造化精微之理，故逆成丹更是遠隔萬裏(孤峰外史按：未免高估自己，犯了貢高我慢之嫌。此即醫家所謂自尊自貴自高賢者，真乃狂妄自大之至【謝按：你本如此，故覺人亦如此】)。


需知道有內外、層次，其中事實之所指(孤峰外史按：普天之下，唯有爾知耶？【謝按：餘從未如此說過，然，此言雖不中，亦不遠矣。】(李按：湖南明月，其圓豈能勝於十四州耶？)，非真師不明(孤峰外史按：爾師即真師耶？抑或爾即真師耶？傳授栽接術，要學人供獻法財否？)【謝按：餘師即真師，若說出，爾未免先有驚駭，繼之更會譏諷之，故似爾等不聞最好。《金丹真傳》雲：“不動法財不肯說”也，餘為追求無上大道及導人入正道，更不計較毀譽，能達目的即可，聖人雲：“君子無所不用其極”也。不達目的，亦不放在心上，聖人雲：“盡人事，聽天命”而已。】(李按：一，爾師何人哉？焉能令人驚駭？請勿以呂姓福師而欺人，何不敢說出真姓名？只肯在曖昧氣氛中說兩口為師，此已是老套，初學纔會受騙。二，不動法財不肯說，這句話終於露出馬腳，不知紫陽三傳匪人，三遭天譴之事耶？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殊不知爾之兩口師福師所傳爾者，乃律法不容之道，云何真師哉？)。


昔陸潛虛真人得數位仙真親授口訣後，又研究丹經幾近二十年，最後得呂祖點破，方大徹大悟(孤峰外史按：陸氏先入道，垂老則歸佛。【謝氏批曰：此想當然之言也！！據我所聞所感，陸真在青年之時，乃是先學清修，故參佛法，到中年後方正式學道入道，到晚年注佛典，終知佛學之缺限，後再感得呂祖親傳，而重注《參同》，接後入室還丹，行神交之功，不過二年餘而道成矣。】)。(李按：《三藏真詮》已記載西元1566年七月十三日，法祖降語陸翁謂與子邂逅二十餘年，今年今月今日今時以道授子，授道已畢，與子長別，從此仙亦不降，時陸47歲。其實此後，偶爾仍有箕降，然不復如前頻繁而已。《真詮》所記載至1572年為止，綜合言之，陸初遇呂於北海草堂1547年丁未，不時箕降，直至1555年乙卯言，與陸有十年之別，其後陸即奔波紅塵，直至嘉靖甲子1564年，呂復降箕傳授，此年《金丹就正篇序》成；1569年《參同契測疏序》成；1573年《參同契口義序》成，此年陸翁54歲。扶箕之事終止於1572年，此中所授與陸者，玉爐之語曰：始以神感，後以形通，故得採而歸之也。（見真詮p210)。而解《悟真篇》產藥川源第七，曾謂“喻如釀酒，三日之酵，浮而致之，可變千甕。”(李復按：然則陸何時神交？而所稱二年餘道成，又何根據哉？)


下面我對這位李先生所列丹經語句，略作勾玄，以破其妄：


愚按：將一顆種子扳開，即見三家真實，三家合即是種子(孤峰外史按：古聖但說一陰一陽之謂道。【謝氏批曰：一陰一陽，陰如何一？陽如何一？三家妙道即含於一陰一陽之中也。】(李按：呂授陸曰：“一陰一陽合而成道”，人道順去生人，仙道逆返成仙，何曾說修士自己與龍虎共成三家？何曾如《金丹真傳》一派說：敬如神明，愛若父母，男不寬衣，女不解帶哉？)三家相見是後起之說。【謝氏批雲：此更想當然之言也，三家相見，乃真正金丹大道，自黃帝時古已有之，乃仙人之發明，非凡人能測識，具體之法，口口相傳，不見書帛，然其理則載于《道德》《南華》《參同》《悟真》之內。】)(李按：《參同》只有三五至精之說，《悟真》始有三家相見結嬰兒之詩，其他我不知老莊何處有三家相見之理載於內？謝氏應提出證據，不可憑空說話。陸子屢言陰陽之精互藏其宅，故有七返九還之道，並未說龍虎三家相見。謝氏應深思，勿再誇稱得自兩口師，混淆於呂祖，有魚目混珠之嫌。)種子分開即見三家(孤峰外史按：喻如種子之兩瓣即是陰陽，一芽乃是陰陽所生。【謝氏批雲：此芽即心，喻如丹道，名曰天心，非陰非陽，既陰既陽，故非陰陽所生，乃生出陰陽者，若要見詳論，請參吾著《天下歸仁》與《先天奧旨》等，餘之丹法言論，流傳於網上，約有五六十萬字，關於三家之說，亦有數萬言，有心者，參之可也，故在此則不多言。】)(李按：芽喻天心之說，其義差遠矣。《三藏真詮》曰：陰陽合而成道，而陰陽之精又互藏其宅，一陰一陽足矣，豈須多一龍哉！)，然既見則非也。三家必三人，三人非三家(孤峰外史按：此是打啞謎，未說分明。【謝氏批雲：非打啞迷，所言乃是丹法中之事實，惜君善德不足，又未得真傳，故看不懂也。】)(李按：誰曾受國法制裁？則誰之德性不足可知，不須逞口舌之利而強辯，畢竟德行高深與否，不是自己說了即算)。三種本一種，一種合三種(孤峰外史按：說了等同未說。【謝氏批雲：亦為丹法事實。若進一步用白話詳細說出，恐泄天機而遭譴，吾等已親歷矣，故慎之又慎也。】)(李按：果然不打自招！謝氏曾遭國法治裁乎？)。有形者，所具之體相，無形者，中含之妙用。


愚按：男女者，乾坤所具之體，乾坤者，男女之真用，乾坤非男女，男女成乾坤。【謝氏批雲：此所言，亦為丹法事實，得真傳者自知其妙。】(李按：乾坤為鼎器，坎離為二用，烏兔即藥物，乾坤即男女之體，烏兔為陰陽之精，六十卦象火候，朔旦屯直事，至暮蒙當受，晝夜各一卦，用之次序為一月之火候，謝氏其知否？)


愚按：‘用將’二句，應以翁真所注為正(孤峰外史按：上陽子得南北兩宗正傳，無人否認，葆光與子野年代在上陽前兩人之註，上陽豈未見？既見矣，卻採用陸說，是上陽自認可陸也。謝氏之見豈高於陸陳乎？)也。【謝氏批雲：認可其理，然並不等於認可其法，不采其說，並不等於不認可其理其法，且三家龍虎大道，亦有數門，此可見於閔一得真人所著《辯難參證》內，此與餘之所聞於仙師者完全相符合。至於我謝氏之見是否高於陸陳二真，在於得真傳者之評說，非爾所知】(李按：謝氏處處以孫氏閔氏為馬首是瞻，豈知二人之言，在我眼中皆屬於糟粕乎？)。


愚按：前行者，內邊出，然造化在外；後行者，外邊來，而造化在內。翁注汞者，乃龍汞己汞也。陸注專在己汞一邊，已不合悟真本意(孤峰外史按：紫陽於《悟真篇》未曾下註，然則《悟真》本意由誰認定耶翁乎？陸乎？陳乎？抑或謝氏乎？【謝氏批雲：我之得於仙師者如是，證之丹經，完全符合，金丹大道，其法理雖一，然其術其事，則有不同處，故學人採用何說何意，在其所得師傳如何，然，還丹之道，必是三家，反此，則非還丹，而不在此論也。】(李按：還丹者，將已失之氣，以法攝回而已，豈須童男來觀光乎？)因若無龍汞，則真火無能逼金，金丹何以還之？


此道至尊至貴，不遇真師，絕非私心根據字句就能推測解悟出來的(孤峰外史按：焉知所說真師，非盲師耶？【謝氏批雲：我師之傳，即真傳，證之丹經，無有絲毫不合處，證之天地人事生理及現代科學，亦無不合，餘為學道悟道故，曾作田作菜數年，亦學風水青烏之術及醫學，並參現代物理天文等學數年，以盡古哲所謂“遠取諸物，近取諸身”之義，故余足有自信矣。人不信，則自信足矣，古哲有言，道窮矣，則獨善其身可也；道達也，則不妨兼善天下。】(李按：學中醫自可與道相輔相成，種菜及學青烏之術卻與道無關，不用自炫博學)。


我勸諸君，道非等閒，豈是兒戲，放下成見舊識，知錯能改(孤峰外史按：此句話正是我要贈謝氏之良言。【謝氏批雲：好言相勸，不以為好，反自詡高明，君崖岸太高乎。】)，是為明覺，覺而不回護，是為正直，如此學道方有出頭之希望，否則，名為學道好道，實乃害道損道也(孤峰外史按：不知謝氏讀過佛書否？了脫生死，超越輪迴不在三家丹法。)【謝氏批雲：六祖惠能曰“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此了脫生死之還丹大道也，禪宗自惠能以後，知音難覓。呂祖曰：“二家皆以得丹為義”，紫陽曰“成道者皆因煉金丹而得”，而金丹大道不離三家也，離則非矣。】(李按：由此解說五祖偈，正可驗知謝氏郢書燕說、穿鑿附會，強不知以為知。又按：此偈出自六祖壇經行由品，乃五祖語六祖之偈，非六祖之偈也。)


彼者坎也，我者離，坎者，乾坤合而方有也，離者，乾坤破而方成也(孤峰外史按：任何學說只要言之成理，別人雖不認同亦不必說它錯。【謝氏批雲：理者，有實理，有虛理，實理者，證之事實，放之四海皆可驗也；虛理者，有如空中樓閣，水中月影，好似看得到，然卻摸不著也。餘之所言者，實理也。】)(李按：孫氏之理，未必是紫陽潛虛之理，張陸正理實理也。解孫氏為三家龍虎則歪理虛理也)。


說坎者，則乾坤者不說而說也，離亦同。


故說母者，則父必在，說子女者，則父母者具在其中，反之亦然。否則，一有或缺，則受氣不全，而不成金丹真種，故丹經雲：“家家自有(孤峰外史按：獨身未婚之人，舉目不難見，然則獨身羅漢遂不能成道乎？【謝氏批雲：所謂獨身羅漢，自何而來？難道不是人生父母養的（此兩問有深意）？且彼之獨身羅漢，來自佛典一家之自說自話，證之正史野史，獨身羅漢之果者，不過虛妄之詞也。】)(李按：佛典言三果以上，雖尚未出家，將來亦會出家，何故？請你精讀佛典自然知其故，如此以免曲解佛說一如誤解五祖偈然。)非自身所有”，三二一，一二三(孤峰外史按：《悟真》曰：道自虛無生一氣，便從一氣產陰陽。陰陽再合成三體，三體重生萬物昌。)，三一之道，陰陽之理，天下幾無人明矣！


龍之頭為己，故己非龍而方是龍也(孤峰外史按：很有禪味，可惜丹道非禪法！下同。【謝氏批雲：此所言乃丹法事實，與禪味毫無關係！下亦同。】)，我為我家之一員，故我非我而方是我也，同理戊亦然。


乾鼎者，乃乾家之鼎，乾非鼎也。坤爐者，坤方之爐，坤非爐也。


姹女者，陰汞，而非真汞也(孤峰外史按：若已成真汞則不說丁壬。【謝氏批雲：藥只一味，然得有層次。】)。


我之物為龍，非我即龍也，彼之物為虎，非彼即虎也。我家者，非我即家也，彼家者，非彼即家也(孤峰外史按：阿羅漢者，即非阿羅漢。是名阿羅漢。【謝氏批雲：請細看明白，我之所言乃丹法事實，不妨以人道打個譬如，張三與李四結婚，生了李五，李五言李家即我，我即李家，可乎？故無李家，則無李也，無李亦不全成其為李家也。君以羅漢云云，對余意之喻比，不過沫猴而冠，遠望似人，稍近則非也。】)(李按：謝氏可謂獃瓜一個，不知吾言所指何意)。


且丹經之中，偽作頗多，就以古今幾家注《悟真》而言，陸子野所注《悟真》，已非古仙所傳真正金丹大道(孤峰外史按：誰有資格下此定論，下句同。【謝氏批雲：得仙真傳即有，未得者即無，下同。】(李按：如果仙真傳此法，則這個仙真未免太不識時務，還在封建時代作夢，竟不知今夕是何夕。)中雜二家偽法。其中惟翁真所注最合《悟真》本意(孤峰外史按：各陳所見，並無不可。但不可自認可代表《悟真》之說，月旦他家。)。


丹法事實，我已在上略作提示(孤峰外史按：說了比不說令人疑竇叢生真有不知所云之感。【謝氏批雲：上已批駁其謬，莊子曰“小知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夏蟲難以語冰矣。】(李按：謝氏但知童男童女三家法，於佛法卻孤陋寡聞，正是莊生所謂小知夏蟲之類。勸爾再花幾年功夫參研佛學，以免遭井蛙籬燕之譏。)若要進一步瞭解，則請參吾校批之《悟真篇直指詳說三乘秘要論》、《翁注悟真篇精選》及吾著《天下歸仁》等，然非得遇真師(孤峰外史按：明師姓謝乎？何須求售耶？【謝氏批雲：對於汝，吾確為明師，此點，吾實不敢自謙。為無上大道故，為辟旁門邪道故，為導人入正道故，……，吾必自售矣！且歡迎各位誹謗之、譏諷之、大罵之，古哲雲：雖千萬人，吾亦往矣。】(李按：汝果為明師者，當不會急於求售，自詡為明師，老實言之，實為盲師，只有盲師未具頂門一隻眼，纔會自稱明師。)終不能全明，故以助學者尋師也。


不讀書何以明理，然不遇師何以知實？既不知實，則其所謂理者，虛妄之理也。


臺灣李永霖先生言： “龍虎丹法”之存在，係由《悟真》以術語為詩開始而引發。術語如何解釋，端在個人之知見。……其實有些丹法徒有理論、而無法實行，遑論成就。”


“……術語如何解釋，端在個人之知見"”如何如何，說明這位李先生實根本未得丹法真傳(孤峰外史按：自讚譭他，人類之劣根性。【謝氏批雲：難道你不是人類？非也，故，你亦如此，何必說我。】(李按：吾始終不敢自贊為明師，然而如此責汝者，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耳)。若是端在個人之知見，則甲之知見可以認為，吃飯可以用眼睛；而乙之知見可以認為，吃飯可以用耳朵；丙更可以認為，吃飯可以用屁眼，……(孤峰外史按：悖離主題已遠，不回應。【謝氏批雲：已是緊扣主題，惜君氣太盛，而不見上下也。】)至道惟一非二(孤峰外史按：此是佛教老句子，唯一真實，餘二非真。上陽子曰：道以全形，術以延命，二者天淵不同。【謝按：此乃天地之實理，非老句子，你當句子看，故只見句子也，古聖雲“吾道一以貫之”，《道藏》數千卷，言此理此道者，隨處可見，非佛教所言老句子也。道以全形，非術則何以全形？故其中有法有術也。術以延命，非道則何以延命？故其中有道有理也。】(李按：道與術之意，古人已說得明白，勿庸再強行解釋。)術即道，道即術(孤峰外史按：道者玉液煉己，術者金液煉形。然玉液已含性功在內，唯尚未究竟耳。【謝氏批雲：若道無術，而不依術，則何以實行？故非真道也，正所謂‘神依形存’。若術無道，而不歸道，則何以凝結歸源？故非真術也，正所謂‘神去離形謂之死’。古真曰道曰術云云，皆有言外之意，說一者，則二在一下也，說乾者，在坤在也，坎離在也，六十四卦皆在也。道以全形，造化在內，上德之修，不求於人，然術在其中也；術以延命，造化在外，下德之行，有求於人，然道在其中也。余又聞於仙師言，以道全形者，得藥還丹也；以術延命者，陰符陽火，進氣補血。道者，指還丹真種也；術者，指外爐增減言。】(李按：如前所說，如言之成理，別人則無可置喙，亦不必置喙。)所謂虛空粉碎，方露全身。知否？【謝氏批雲：此乃後世援佛入道之徒所言之老句子，對於初學，虛妄不實，不必討論，其初為李道純大肆宣揚之，然李道純之著之說，又被伍沖虛真人目為外道旁門。】(李道純之三教融通只要具備基楚佛學程度必然喝彩稱讚伍柳二師於丹道雖有實詣但佛學底子差不知謝氏何以顛倒是非再勸爾參言佛學以免被識者譏笑)，否則，非真道真術，故仙真所著丹經術語之解釋，只有一種，然非遇真正仙人之真傳點破，則難知也。說“如何解釋，端在個人之知見”者，未遇真師的典型的私心自用之言(孤峰外史按：古人常創立名詞術語，以成一家之說。玉蟾於《悟真》頗有怨言，然玉蟾著書何嘗能免？故古人註解誰是誰非，陸耶？翁耶？陳耶？還是謝？【謝氏批雲：怨言云云，乃白祖當時訣未得全，故張祖之書，未能透徹全懂，而有所誤會，依之修煉，必然出錯也，所謂“差毫髮，不作丹”也，故白祖有罵倒之詩。未得真傳以前，人每大言，我得真傳以後，將法訣公開，渡盡眾生，並怪人不把法訣明白說出。到其本人真得法訣後，方知前言之幼稚也，白祖如是，上陽如是，故其作文著書，必不成段抉破，必要指東打西，創立一些術語名詞，此不得已也，故各人所注好似不同，非真不同也，乃閱者之所見不同也。且，前真有雲“偶來一人二人知，即獲千人萬人謗”，吾——一人二人也，君——千人萬人矣，誰敢公開說之。(李按：謝氏依舊自賣自誇，執迷不悟，容我說句重話，狗改不了吃屎之習性)。


古人雲，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乃人情世故，及普通俗學，豈是真常至道哉？陰陽之道，龍虎之理，不得仙人真傳，豈能憑個人之知見而能識其事實所指？從古至今，未嘗聞也(孤峰外史按：梁靖陽曰：南宗詆北宗清淨為孤陰難恃，北派責南派為捨己求人。【謝氏批雲：此未得真傳之謬見，不知古真說法，乃是當機當事當人而言，真南宗何嘗詆真北宗，真北宗更不會責真南宗，南北皆呂祖一脈所傳，猶如一人之左手右手，自己之左手砍右手，右手砍左手，可能嗎？故，那些所謂責難者，多為假南宗北派也。】)。


“……其實有些丹法徒有理論、而無法實行，遑論成就。”云云，丹法最後成於不成，不在法子本身，乃在實施法子的人，目擊而道存矣(孤峰外史按：請問謝氏，你目擊何人道成？【謝氏批曰：我既然這樣說，自然曾見過，自已亦曾做過一些，君連陸真閔真葛真等仙真之成道與否都完全持懷疑態度，故，告訴你，你會相信嗎？】)，故即使得到真正的法子，非經數次甚至數十次實驗，不能成功。昔者，以呂祖之聖，又得鐘離仙真及數位真人親傳，亦經三次方成功。又如一項普通的世間技術之發明，亦非經數十數百次之反復實驗不可，如愛氏發明電燈，知其原理和方法後，甚至經歷了幾近千次的實驗(孤峰外史按：科學實驗既成公式，按步行之，不能成功公式便大有問題。【謝氏批雲：三家龍虎大道，其法其術，即是既成公式，若條件具足，中途絲毫無錯，依之實驗，必能完全成功。我上面說要反復試驗，乃是針對完全大成而言，若中途出一些小錯，雖不能大成，亦有大效。總之，不管最後成與不成，得法全，又能按法行之，必有大效，師有言：有如板上訂釘也。】)。


況我大道丹法，乃至尊至貴，豈可等閒視之，丹經雲“差毫髮，不作丹”(孤峰外史按：此指地元丹法而言，清淨栽接術引用之，嫌太誇張。【謝氏批雲：誤甚矣，無有一點誇張也，連無生命物質之地元丹法都如此，況人元乎，人與天地並列為三，人之構造複雜，遠超任何東西，“差毫髮，不作丹”之說法，本來于人元大道也，又如地元中之嫡父嫡母、養父養母、煉己、盜母等等說法，本來於人元也。還丹大道，雖差毫髮，亦不作丹，然其法至簡至易，若煉己功熟，則心性圓明，靈神湛然，無微無毫不覺，一體同觀，又得火候真傳，則做到毫髮不差，易於翻掌，因道在目前也。(李按：未經實驗，終非真知，只是人云亦云而已，萬勿以明師自居。)那種連丹法真傳亦未得全甚至一點都未得者，更無論也。


式一子（萬啟型）論轉息法曰：“道在天地間，古今由一息，以道不可見，所可靜觀而領悟者，惟此一息耳。而息有真凡，凡息者，呼吸也，人所易知，而凡息中之真息，惟修真者能知之。至真息中之無息，無息中之不息，非真人莫辨。虛極靜篤之時，凡息除而真息見，杳杳冥冥之中，真息現而無息立，綿綿密密之頃，無息安而不息轉。知轉息，即知轉識，知轉識，即知轉幾，知幾其神乎？雖然，轉息非易易也。欲知轉息，非知分息不可，欲知分息，非知離息不可，欲知離息，非知合息不可，欲知合息，非知通息不可，通則一、一而二、二而一也。莊子所謂乘天地之正，而禦六氣之變，以遊無窮者，非此之謂耶！


按：不妨以一顆種子作譬如，則種子外面之兩層殼為凡息，最外層的硬殼為凡息中之外呼吸，內一層之白膜軟皮為凡息中之內呼吸。軟皮內之兩瓣仁肉則是真息，兩仁相合所構成之微小內空則是無息，內空中心之一點實心則是不息，故不息者，乃生生不息之義也(孤峰外史按：引喻不倫不類，【謝氏批雲：對牛彈琴，此之謂乎？】)萬啟型其人未滿耳順而死矣。奉其言為圭臬者，【謝氏批雲：管他是何人所言，即使是乞丐與強盜，只要所論與吾師及古仙所言相合，或對吾有實在用處，吾奉為圭臬又有何妨！！】(李按：汝何曾實驗？如何知實在有用處？)豈不為斲輪者笑乎？【謝批雲：老聖曰“不笑不足以為道”也。(李按：老子之道豈是童男童女龍虎之術？老子之道亦非栽接之術，言之鑿鑿者，是藉老子之言以壯大其說耳！正如易之為書，絕非《參同契》之栽接，乃魏伯陽借易以說明丹道耳)。如此比喻，已是明白清楚，然比喻畢竟是比喻，如得師口授及實修方能全明。


道以無息而得，《抱樸子》內記載有，到山中採取靈藥，亦要閉息方能采到，一有呼吸，則靈藥即隱而不見也(孤峰外史按：抱朴子雖言成理，但太多迷信之說。我於三十年前曾細閱其書，【謝氏批雲：莫說三十年前，未得真傳，任你研究三百年，亦毫無實用。】(李按：謝氏還死不認錯，童男童女龍虎進氣或栽接終成禍源，汝之明師實為盲師。)內篇言燒煉丹術，極言神仙可成，然終其一生亦未聞其成


【謝氏批雲：乃想當然之不顧事實之斷見，其實，從我上之點批可知，成與未成，皆非你所能見到聞到。】。有呼吸者當然必有體味，動物亦能聞味逃竄【謝氏批雲：無呼吸者亦有體味，人之飲食魚肉，其有呼吸否，無也，然其氣味重矣，故，餘之言，意在言外也。】。)。


道以不息而轉，轉者，得其環中，以應無窮也(孤峰外史按：真息凡息無息是名詞，轉息分息離息合息通息是動詞。古人分為凡息真息胎息足矣，何必創立如此多種術語以迷惑後學哉！故說奉萬氏之言者難免為斲輪者笑也。【謝氏批雲：動詞名詞云云，乃西方之語句僵化分析法，很難實用於古文，所言之動詞者，即名詞也，所言之名詞者，亦可作動詞用，有時一言即可當下成文，名詞乎？動詞乎？故，君亦難免為斲輪者笑矣。】)。


好二家者，一邊風流花叢，順便又能成仙，天下好事未勉占盡，寧有是理乎？一得必有一失，要得必先失得，天道好還，太上有雲“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也。(李按：《金丹真傳》一書所言，除築基之外，從採藥煉己還丹以迄溫養，何節脫離栽接範圍？)


人道為人道，仙道為仙道，色欲不除，真傳不得，得亦天罰之。


我勸諸君，痛掃陳見，徹底放下，學道方可入門。


謹貼雲散人詩：


示眾戒色


勞生有萬種，最大無過色。不唯喪命根，復乃銷陰德。


還能戒此一，酷勝其他百。慕道修仙人，從來是標格。


人道是人道，仙道是仙道！


吾近十年讀書，唯讀宋以前之祖師著作，故吾之所見，非君之見。二家即三家，三家本二家，二家本一家(孤峰外史按：至此猶打啞謎，未立己說。【謝氏批雲：十聾九啞，之所以啞者，因其聾也。】)，古仙之意如此。


二家偽法者，非真正丹法，乃養生延年之術，我知其深矣。二家真法者，即三家也(孤峰外史按：如以孫氏父子、傅金銓、方內散人之三關進氣法為三家相見──實不相見──為三家法，真乃不知大道者矣【謝氏批雲：前真何嘗說過三關進氣即是三家法，乃你之自誤也！！三關進氣不過養生之小術也，何敢稱大道哉！余亦曾未有說過三關進氣乃是三家相見。請不要以你之自誤自會來責他人之非之過。】。閔小艮之陰陽不離清淨，清淨不離陰陽的丹法，閔氏自己何曾實驗？自己何曾成功？【謝氏批雲：你怎知其未實驗？你親見乎。況，得真法者，若德行不足，則行之多有制約，必難成功，或得而不願行者亦有之，或行而不徹底亦有之，譬如有人知曉製造原子彈的方法，然不給其材料，巧婦亦難為無米之炊也。且閔真醫世之證，歷歷可考，豈你輩所能厚誣！】(李按：陸子野曾經引用前人之說云：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歸正；邪人行正法、正法亦歸邪。可見陸子野對悟真栽接正邪之判斷，仍看實行者之人格而定，此後修煉只存清淨為不二法門矣)【中定附按：但明智者皆知謊話只能訛騙別人一時，不能欺瞞自己終生。大凡倡言童男童女三家龍虎也好，二家陰陽栽接也好，其動機或行為若是違背公序良俗、作奸犯科而觸犯國法，定遭判刑治罪。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從自欺欺人，至自誤誤人，何必？】)標新立異，嘩眾取寵而已【謝氏批雲：非標新立異，乃發前真之未發也。閔真一生行事，樸樸實實，中中庸庸，行善積德，說其取寵云云，未勉侮辱古聖，辱人者，亦不過在自辱也。】(李按：閔氏所述龍門歷史源流及年代、金蓋人物等，部份考據失之草率？部份甚或有杜撰捏造之嫌疑！千古而下，豈能躲過後人昭昭法眼？謝氏若能再更進一步精讀《古書隱樓藏書》，屆時自然知曉閔氏之說並非全然可靠，迨待靈光閃亮，大惑自然迎刃而解，徹悔昨非而今是云)。


原出西湖閒花柳，妄稱和靖嫡血脈


謝氏前批仍未說明彼龍虎丹法如何優越，自稱真傳內容依舊空洞無物，不著邊際。拜讀之後，但覺滿紙荒唐，自吹自擂，尤以明師自居，令人失笑，茲擇要回應其批於後。


一、誇言自己師承說出後會教人驚嚇。難道是鐘呂二祖再來？若是鐘呂二祖為師，請問是神壇乩降乎？抑為肉身相見乎？若是箕授，則未免笑話一場。若是親傳，更屬自欺欺人。


二、陸翁學道，未嘗有一語謗佛，所受栽接乃是形交。一鼎即足，溫養並不用鼎。熟讀《方壺外史》，自知其理論，深入《三藏真詮》自知其方法。陸翁何書曾言及神交乎？又何書曾言二年餘成道乎？若不能提出證據，便是妄造歷史，栽贓古仙。


三、三家丹法以何書為代表耶？金丹真傳乎？其言築基全用童男童女進氣術，此法龔廷賢亦能之，卻未聞以後節之栽接傳人。醫家自然謀生有術，不必如孫氏父子將之稱為築基功夫，隨後得藥，即須採鉛制伏陰精，結丹之後，再行煉己。鼎爐琴劍無差，弦前弦後採金花。又雲：龍頭虎尾擒拿，以鉛烹汞結成砂，然後方許還丹造化，二候功夫在彼(二候求藥就彼，故雲在外)，四候我用機關(四候合丹在己，故雲在內)還丹之後溫養，須行朝暮屯蒙、水火抽添。直至十月丹成聖胎就，自有真人出現。然而溫養十月，豈能真人出現乎？脫胎之事，果有孫氏父子所言之景象乎？至於玄珠赴瑤池雲者，更是憑空杜撰，未證言證，犯大妄語(佛經有了義與不了義說，與此不同)。


四、孫汝忠、汝孝於書中拿安思道及其父孫教鸞大作廣告。(有人妄稱安思道與張三豐具為鄭思遠門人，鄭又是陳希夷門下，師承年代既錯得離譜，又將賈得昇誤作鄭思遠，猶如早期一貫道偽造道脈，謂六祖惠能傳給白玉蟾馬丹陽，即所謂白馬七祖，並稱之為道傳火宅)。其尚屬老實處，為自知其本人道未成，不敢示人，只好以其父作宣傳，遂以小說家筆法稱：危坐一榻，頂有白氣，鬱鬱浮空，以示真有其事可徵，如是誇張，易誤導讀者。


五、三家龍虎栽接法，古時自成一家。巨室大賈或能實行，時至今日，律法森嚴，學此術者，縱不遭天遣，他日實行，也將由人格問題，轉為家庭問題，終成法律問題，社會問題。吉亮工幸生於清末，復得開明賢妻許其煉此術，可惜未克如常人享長壽，歿於1916年，得年58歲。然較之純一子呂甘澤之受國法制裁，則幸運多矣！


六、我非詆譭前賢，而是葛閔萬吉諸人，雖聞法頗多，卻雜而不純，頂門未具眼。於生死輪迴問題未徹，故我寧可冒“斥責前人之嫌”，而不願再任其有“遺誤後學之咎”，正如真善美出版社宋今人之語曰：古人已誤今人，今人不應再誤後人(一語雙關，也是事實)。


七、以上總答，希望謝氏能及時悔悟，俾免有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淵之險。以一盲引眾盲，危哉謝氏！


八、最後套西哲之話曰：世人都說他知道，其實他一點也不知道。而我只知道一點，就是我甚麼都不知道。


中定附筆：


陳太史嗣初家居，有求見者稱林逋十世孫，以詩為贄。嗣初留之坐，自入內手一編，令其人讀之，則和靖傳也。讀至‘終身不娶，無子’，客默然。公大笑，口占一絕以贈，云：‘和靖先生不娶妻，如何後代有孫兒？想君別是閑花草，未必孤山梅樹枝。’客慚而退。(明‧焦竑《玉堂叢語》卷八，其內容與馮夢龍《古今譚概》文字稍略有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