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石吸鐵,隔礙潛通。(按:此八字出自金碧龍虎上經)辯論之文氾濫無已,僅以重點,公諸當世。


此文是針對謝氏讀不懂《三藏真詮》之栽接法內容,狂發濫言,恐讀者誤入其圈套,特節錄該書中一些關鍵語,具眼讀者,一覽即知謝氏之資稟不足,讀書未悟,狂傲自大,居心叵測之行徑矣。


陸翁解《悟真七律第三》其言曰:云何謂以法?曰:顛倒坎離、盜機逆用,是謂以法;何謂追攝?曰:磁石吸鐵、隔礙潛通,是謂追攝。


《解青天歌》曰:虎鉛既至、必須己汞迎之,然後賓迎主入,西過東家,一時半刻之間,星馳電走,徑上崑山,降入中宮,而還丹始就。


上陽子曰:就近便處,運一點己汞以迎之,一陽來復,爻動之時,此中別有單符單訣。


陸又曰:運劍追來,度鵲橋,貫尾閭,循都脈而上通於泥丸,但覺油然滃然如白雲之朝於頂上者,頃之化為玉漿,味如甘露,洒於須彌,降於重樓,入於中宮;煉己純熟而有為之道始可行也。煉己熟者,太定而不蕩,不能太定而徒以堅忍為靜,則又自閉門也,所謂賓欲來而主不迎,烏能相濟以成其事哉。(三藏真詮p211)


又曰:對境忘情方云大定,故曰:不迷性自住,性住則己汞住矣;己汞既住,方可求鉛,故曰:性住氣自回。


至於交姤坎離,《解悟真第二十一》云:高象先云:不若先敲戊己門。以為龍頭虎門者古已有之矣。


《內以養己章》曰:乍沉乍浮者,動機也,此金重而常沉,激其浮而取之,則水源至清。然仇氏謂激其浮而取之,出於人為造作,非天機之自然矣。


臨爐施條者,施條所以接意,意者己土也,施條二字意在言表。又曰:施條之訣,結正低昂,盡露玄旨。蓋結者、關鍵三寶,管括微密之謂也。


仰以成泰,言陰陽交接也。隆汞迎鉛入,正如此卦之小往大來,大既來矣,則吾一身之神氣自爾翕然歸之,如輻之輳轂,然輻輳之際、是宜進火,河車不敢暫停留,運入崑崙峰頂也。


《三藏真詮》曰:人元調鼎未熟而強取之,其氣必不和暢。(P161)


調鼎不得太早(P53)。人元擇鼎者,謂彼意思伶利,不畏我、忌我而解調(P67)。採藥臨爐之時,要正心誠意,不得妄起邪淫,專以一真相感、相眷、相戀,使彼求而我應,彼動而我靜(P67)。採藥之時覺氣橫於上,面目俱熱者,此汞失也,其中已無汞矣,急宜棄鼎(P219)。


陸問真姑上鵲橋,下鵲橋,天應星,地應潮。姑言:上鵲橋,玉龍是也。知上則知下,可以意而會之。天應星二句,天地即上下之義,應星者,精光浮動射人,所謂光透簾帷是也。此二氣交感降丹之候;星輝潮至、上下相應,此時方可採藥。先聲者,潮至之初候;星輝者,丹降之正候;知星輝則藥可必得。先聲不必人人俱有,乃十分之鼎也,合邑中無一二人,但有微○,即時“入鼎”,直候應星,然後採藥吸而歸之(P224)。


(謝氏謂陸真有云“如磁吸鐵,隔礙潛通”,此言神交之法也,磁石與鐵,難道要通過有形之接觸方能相吸嗎?豈非笑話。更進一步,為不使其相吸而接,更要以障礙隔在二者之間,單只隔空還不行,還要隔礙也,故“潛通”者此也,陸真以潛虛自號亦有此妙義。閔真更泄前真之未泄,而有隔山隔湖之示也。《三藏真詮》雲“先以神感,後以形通”,神感,神交於虛也,不交則無感也。形通者,乃身外之有為功夫,與一己毫不相干也)。


論議:


磁石吸鐵,隔礙潛通云者,陸翁言追攝之法也。法者、顛倒坎離,地天泰也。陸翁從煉己、擇鼎、調鼎、臨爐施條、上鵲橋、下鵲橋、天應星、地應潮,然後入鼎採藥、吸而歸之,何曾有一言及於神交於虛?及形通矣,又何來與己毫不相干之說?


如果《金丹真傳》之煉己、得藥、還丹、溫養不須入鼎,然則十二雷門測候圖可以不用矣!磁石吸鐵,隔山隔湖之說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只能詐騙下愚,豈能取信於知識份子哉?


大抵謝懷宇、謝懷召兄弟稟賦既不足,讀書又不求甚解,偽託古真、自詡受傳,卻一意想從三家龍虎傳授中斂財牟利,於丹經一語雙關處,自己不能解,卻每每曲解為三家龍虎之說,而自讚譭他,其言行殊令人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