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執迷不悟,提倡三家龍虎之說,眩惑後學,栽贓古仙,於此不得不再嚴詞批之,諸方鑒諒。


一、道者,老莊關列之言也,非方士燒煉之術也。佛者,哲學修養之法也。非宗教信仰之迷也。【谢按:道者,非空谈虚理之道,更非哲学可比,故有真技实术在矣,虽非烧炼之术所能尽其精微,然,烧炼之道理皆含括其中也,因地元人元其法其理本无相异,惟所用药物不同而已,故道无术无法则非真道,老庄关列之言,未尝不言烧炼之术,观涵虚先生所著《太上十三经注》,即知也。方士之说,皆因其术执着在小道上,以哗众取宠,或损人利己,不在性命生死大事上操持,故仙真目之为方士。】


李批:三教各有其道,切勿混為一談。神仙之道即方術,並非老莊之道術。方士為提升水準,乃挹注老莊及大易學說入方術,吾所謂道者老莊之道,非燒煉之術也,老莊二氏何嘗言及燒煉之術?白居易詩曰:“皇皇道德五千言,不言藥,不言仙,不言白日上青天。”樂天固嘗喜好燒煉者,所言既是切身之事,亦為經驗之談,由此可證老子之道確非燒煉之術,況古時道家與神仙家本截然兩事。漢書中,道家列為九流之一,神仙列為方技之一,方技者:醫經、經方、房中、神仙共四種。故知老莊關列方能稱為道家,而燒鉛煉汞則屬於方技也,神仙即是燒煉有成之方士耳。直到魏伯陽引大易以表詮丹法,文字古樸,朱子大為贊賞,而從此神仙家極力撇清與房中無關,當時亦流行男女交氣術,然因水平太低,不為上層社會接受,只有在世界邊緣茍延殘喘耳。總之神仙原不過是方術,因注入大易黃老之學、然後居然被後世譽為大道。涵虛之東來正義只代表他個人觀點,非確論也,若設身重回春秋戰國時代而解讀之,自不至於將神仙與老莊混同為一耳!


二、陸潛虛於《三藏真詮》中,已隱約有崇佛之心。例如借性寂禪師之言,語師之光較之仙家頗勝,陽神一生修煉可成,但有侷限,仙重在修。陰神無所不到,劫劫淘洗,悟則脫去,佛重在養。陸氏《方壺外史》成書於五十餘歲,而《楞嚴楞伽》之約解,則已是八十歲之後矣。【谢按:《三藏真诠》中,更明确有崇道贬佛之处,如言佛乃无情,求亦无用,又言佛家明心见性,既见了性,即是妄,又言二家皆以得丹为义,言心性功夫修到极顶通灵妙境后,必要经金丹之阳光一照,浑身阴神方能化为阳神,等等。】


李批:佛固無情,乃因結使已除,煩惱永盡,不再墮入凡情苦悶中。無情者猶天地不仁,芻狗萬物,天地無情,運行日月耳。仙不能忘情者,因陽神是以法煉成,渣滓猶存,至於明心見性本是宗門破參之境界,三藏真詮所言明心見性者,因著一見字,故有見了即是妄之語,此乃是所謂“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之謂。佛家從未言得丹,乃不學無術之徒往往扭曲佛典,師心自用,強作解人,謝氏何不丟棄明師虛名之重擔,細讀原始佛教經典,他山之石正可以攻錯也。


三、謝自然白日飛昇,太守李堅具表上聞,羅公遠穿牆入柱,戲弄明皇,申天師(或說是羅或葉)攜玄宗遊月宮,葉法善攝李北海之魂寫丁丁碑,在外行人看來嘆為觀止,然於今日,未嘗不能以魔術催眠術視之,如大衛穿過長城之牆,古之智者術者,娛樂常人耳。


【谢按:有假必有真,有时真的比假的更神奇,请观天地日月,循环运转,四季轮回,生育万物,此等神通造化之伟力,岂岂区区魔术小技所能造假。据师言,天眼开者,是否魔术,一看即知,肉眼凡胎岂能辩真假。且大卫之穿墙术,必要各种现代化的道具及多人之配合方能作成,古代不重物质机巧,故技术落后,在当时,是不可能成功此类魔术的,李氏未勉想当然也,况古人与今人相比,心性纯朴得多,很难有此等花花肠子,老圣云“朴散为器”,此之谓乎。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据余所闻所见,摄魂之法,确有其事,如《纪晓岚文集》就多有记载,绝非魔术催冥所能概之。】


李批:當今天下誰曾開天眼?須已自證者方足以言此。爾師既非真師,何來天眼?既無天眼,而大談天眼,則不過拾襲古人之牙慧而已。紀曉嵐既非真師,難逃“姑妄言之”之嫌,經不起科學驗證也。


五、抱朴子所學多是燒煉術,房中則自言未盡其術。


【谢按:抱朴子一书,虽主讲地元与天元之术,然,未尝不言人元也,其畅玄一篇,所言即是人元之理,其所谓守一、二山之道等亦是专讲三家人元之法,非房中术,抱朴子更在书中有批驳房中术之语。且抱朴子之书中凡谈及具体法诀处,皆用隐语,未得真传秘授者,则不能知晓其真义,抱朴子在书中自己更是如此说之。】


李批:抱樸子其人與骨皆朽矣!獨其言在耳。葛洪最喜彰顯祖德,其言縱用表詮,亦無濟於事,況隱語乎?其傳已絕,其誰能解?解之者只算臆測耳,誰能起抱朴於九泉哉?


六、栽接可分為神交氣交與形交,神交者,疑係閔小艮所言,“虛空交姤”、兩神相搏。或蕭天石所道相去千里,雙修雙成。氣交者即是三家龍虎進氣法。形交者,乃是張紫陽、陸潛虛、孫教鸞父子、傅金銓、李涵虛一類栽接法,陸氏入一鼎即足,張子須二三鼎,【谢按:何处何书可证?还丹真鼎,一鼎即可,试问李氏有几对亲生父母,岂非笑话!一阴一阳之为道也,数鼎之说,另有他意。】孫陶仇傅則須九鼎以上,可謂多多益善矣。


李批:言語躲閃,誰不知還丹只用一鼎。此鼎即陶素耜依孫氏所傳一脈所解“首尾武,中間文。”之文火、陽火也。而仇氏父子從採藥煉己溫養須備不同之鼎,其氣則謂之武火、陰火也。無前鼎之武火,焉能受得中間一鼎之文火?故謝氏之問,不倫不類。


【谢按:从李氏此段所论,全是想当然之言。还丹大道,纯以气交或神交而成,皆乃前古仙真口口相传下来之法,清静虚无,绝无粘染,更无形色可见,若硬说是形交,未勉侮辱前古仙真,更是侮辱大道!形交者,此法我知其深矣、多矣,乃江湖术士辈所传,不脱三峰采战之实也,前真有云:“才说三峰采战,便教九祖沉轮”,李氏危之矣!】


李批:從三註悟真以下,為表彰栽接之術,無不極力否認與女鼎有所沾染。其實栽接與採戰心態確實不同,方法亦有巧拙之分,然其入鼎則同也。陸子野謂“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歸正”仇知幾有鑒於此,特刪除子野之說,由此可見一斑矣。從孫氏父子陶素耜、仇知幾之主張皆如此,奈謝氏於此三人之書卻讀不通耶?


謝氏前批仍未說明彼龍虎丹法如何優越,自稱真傳內容依舊空洞無物,不著邊【谢按:之所以觉得他空洞无物者,皆因你胸中已塞满杂物也。】際。拜讀之後,但覺滿紙荒唐,自吹自擂,尤以明師自居,令人失笑,茲擇要回應其批於後。【谢按:不笑不足以为道,岂你等所能测识。】


李批:老子之不笑不足以為道者,恐非汝所能理解。欲知老子之道當返身於戰國時代,諸子百家中求之,唯莊子方能得其肯綮。老子一書頗多字句須求之莊子,而汝自稱明師之行為,不但令人失笑,抑且進而為恥笑矣。


一、誇言自己師承說出後會教人驚嚇。難道是鍾呂二祖再來?若是鐘呂二祖為師,請問是神壇乩降乎?抑為肉身相見乎?若是箕授,則未免笑話一場。若是親傳,更屬自欺欺人。【谢按:井蛙呱呱,岂知天地之大,朝生暮死,岂知松柏之常年。】


李批:天地之大,無奇不有,竟有託古仙之名,作自己之師者?


二、陸翁學道,未嘗有一語謗佛,所受栽接乃是形交。一鼎即足,溫養並不用鼎。熟讀《方壺外史》,自知其理論,深入《三藏真詮》自知其方法【谢按:如若看书就能自知其法,而不需亲授口传,则天下神仙似水流也。《悟真》云“饶君聪慧胜颜闵,未遇明师莫强猜。只为丹经无口诀,教君何处结灵胎”。】。陸翁何書曾言及神交乎?【谢按:陆真又何处何书言及形交?陆真有云“如磁吸铁,隔碍潜通”,此言神交之法也,磁石与铁,难道要通过有形之接触方能相吸吗?岂非笑话。更进一步,为不使其相吸而接,更要以障碍隔在二者之间,单只隔空还不行,还要隔碍也,故“潜通”者此也,陆真以潜虚自号亦有此妙义。闵真更泄前真之未泄,而有隔山隔湖之示也。《三藏真诠》云“先以神感,后以形通”,神感,神交于虚也,不交则无感也。形通者,乃身外之有为功夫,与一己毫不相干也。天地亦以神交而长久,而生育万物,如太阳离地球有一点五亿公里,月亮距地球三十八万公里,若三者离得稍近,则生命不存,万物皆毁,更不要说什么形交接触了。余之上论,已稍泄天机,得悟之者,三生有幸,珍之保之可也!陆真关于神交之说,还有很多,皆载于《三藏真诠》《方壶外史》等书内,吾不再一一举例。】


李批:謝氏之曲解出自於師心自用料是未曾讀通三藏真詮一書見有與其主張不同處便予曲解如五祖有情來下種之類


又何書曾言二年餘成道乎?若不能提出證據,便是妄造歷史,栽贓古仙。【谢按:《海山奇遇》言陆祖有云:“……大感悟,去彼挂此,入室求铅,不数载而道成……”,据师所言,数载者,大约两年余也,《悟真》云“若说九载三年者,只是推延款日程”,吕祖云“辛苦二三载,快活千万劫”也。信者自然信,你等不信者,终究不信,故自信足矣,我之批文,乃写给有缘有信有德之人,以正道脉,使不绝于天地之间矣,非写给李氏也,否则,吾何必如此委曲饶舌哉。李氏“妄造历史……”云云,不过幼稚夸大之言也。】


李批:汝師所言原是大約之詞,然而聽入汝耳,出乎汝口,竟變成二年餘,莫非販道賣師乎?須知還丹只用一符之速,但其餘築基、採藥、煉己、溫養卻非三年九載不可,謝氏死於句下矣!


三、三家丹法以何書為代表耶?【谢按:《悟真》《参同》《玄要篇》及吕祖《敲爻歌》《鼎器歌》等。】金丹真傳乎?【谢按:亦可作为代表,且较之前真所言更加明白。】其言築基全用進氣術,【谢按:“全用进气术”!此乃未得真传之外行话也。】此法龔廷賢亦能之,卻未聞以後節之栽接傳人【谢按:你怎知其未有传人?有何证据。】。


李批:至少龔氏之後,既無人著書以豔說龍虎,亦無人傳道以明師自居。


醫家自然謀生有術,不必如孫氏父子將之稱為築基功夫,隨後得藥,即須採鉛制伏陰精,結丹之後,再行煉己。鼎爐琴劍無差,弦前弦後採金花,又云:龍頭虎尾擒拿,以鉛烹汞結成砂,然後方許還丹造化,二候功夫在彼(二候求藥就彼,故云在外),四候我用機關(四候合丹在己,故云在內)還丹之後溫養,須行朝暮屯蒙、水火抽添,直至十月丹成聖胎就,自有真人出現,然而溫養十月,豈能真人出現乎?【谢按:按法施行,无有错误,真人出现,乃自有必然之事。】


李批:若說溫養十月,真人出現者,必非過來人之語,乃憑空想像,藉以斂財牟利耳。


脫胎之事,果有孫氏父子所言之景象乎?至於玄珠赴瑤池云者,更是憑空杜撰,未證言證,犯大妄語(佛經有了義與不了義說,與此不同)【谢按:未证其法,不知其事,全凭私心臆测,李氏妄语妄言甚矣!若以李氏如此之治学态度,则天下无有真实学问,皆可一棍子打翻,任何事情与道理,皆无有定论也。不知李氏有何证据言其为凭空杜撰?犯大妄语?不省己学之不足,反责他人为妄语。未学道前,是个谦谦君子,学道以后,反而妄言妄语矣。】。


李批:只因踩到汝痛處,纔如此謗我。


四、孫汝忠、汝孝於書中拿安思道及其父孫教鸞大作廣告(有人妄稱安思道與張三丰具為鄭思遠門人,鄭又是陳希夷門下,師承年代既錯得離譜,又將賈得昇誤作鄭思遠,【谢按:古今同名同姓同道号者,不知凡几,三丰祖《云水集》有火龙真人诗:“姓名偶同郑火龙”云云。李涵虚先生亦不敢肯定贾得升即是火龙真人,且,古人若驻世长年,数易姓名,亦是常有的事,郑即贾,贾即郑,又有何奇怪之处。】


李批:汝可曾見到住世千百年者乎?古代無身份証記載,故有誑稱五百餘歲的雞足道者黃守中,此恐是閔小艮編造之謊言,其餘猶多不及列舉。此事我雖曾略加考證,然應交由後來學者去發揮,深盼讀閔氏之書者注意,閔臨終語其姪,但說:大滌洞音、天仙心傳是玄妙顯豁不朽的,上品丹法節次也是一部正書,其餘十幾種書多有隨地隨人、補偏救敝說法,可知生龍活虎之非矣!


猶如早期一貫道偽造道脈,謂六祖惠能傳給白玉蟾馬丹陽,即所謂白馬七祖,並稱之為道傳火宅),其尚屬老實處,為自知其本人道未成,不敢示人,只好以其父作宣傳,遂以小說家筆法稱:危坐一榻,頂有白氣,郁郁浮空,以示真有其事可徵,如是誇張,易誤導讀者。【谢按:李氏有何证据说其为小说家言?是夸张?若无证据,则请不要妄语。呜呼!若如李氏所论,则从古至今,天下无有神仙,从祖辈父母传下来的,数以万计之神仙真人之记载与传说(能轻易否定吗?我想,凡稍有一点严谨治学态度的人,皆不会完全否定。),皆可以小说家言斥之,吾等学道者皆可以休矣。当今许多学道者,初学之时,尚还坚信此事,到得学多了,而全落在纸上,不实地勘察,反而变得不信,不能保持初心,善始善终,更是无有虔诚心,敬畏心。吾等学道,当要痴情,当要坚信,如是骨格清奇,不为外物所动,保持初心,方有所成,方有所得矣。】


李批:未學之前,唯書是信,既學之後,頂門具眼,凡斂財牟利、欺世盜名之徒,便無所遁其形。


五、三家龍虎栽接法,古時自成一家。巨室大賈或能實行,時至今日,律法森嚴,學此術者,縱不遭天遣,他日實行,也將由人格問題,轉為家庭問題,終成法律問題,社會問題。【谢按:三家大道,清静虚无,绝无沾染,岂有此等问题,岂非天大笑话!李氏不知其法,不知其事,未证其实,就危言耸听,故意夸大其词,妄下结论,以阻天下学人进道学道之路,真乃失德之举也,不知李氏是何居心?】


李批:在我眼中並無三家龍虎丹法之存在,故遭受提倡此法者之譭謗,自在意料之中。謝氏讀書遇有模糊處輒以三家龍虎解之,且以為是正解,豈知古仙無法預測栽接之術,於今已為社會國法所不容,徒留丹書遺誤後人,更給居心叵測之人留下詐欺空間,惜哉古仙!苦哉古仙!


吉亮工幸生於清末,復得開明賢妻許其煉此術,可惜未克如常人享長壽,歿於1916,得年58歲。【谢按:照李氏此说,王重阳亦不过五十八岁就死,白祖三十六岁就去,涵虚六十余岁就逝,等等,则天下无有神仙也,你李氏又何必学道学仙,与我在此相辩哉?岂非空费功夫。得法有迟与早,成道亦有迟与早,若童体修炼,二十、三十几岁就可成道,既成道,不一定就要长驻世间,若三十、四十岁方闻道得诀,此时又善德足够,如条件具备,不数年间即可道成,此时亦不过五十几岁,若愿已了,必然离世,如茧刚化蝶,怎可再恋茧哉?至于到老方闻道,又德行及条件不足者,则必服后天气以延年,有条件者,则以小还丹接命,故至百数十岁方道成,或数百岁方道成,甚或千岁者,皆无足怪也。】然較之純一子呂甘澤之受國法制裁,則幸運多矣!【谢按:关于吕甘泽之事,我知之甚详,纯一子乃是行二家形交之法不当,而受国法制裁,非三家法也,因其德行不足,更无条件行三家法,想以二家法延年,故遭此横祸也。】


李批:人之死也,必有其因。若非老邁,機能退化,便是罹患疾病,生命終止。丹書所載“天帝下詔,白鶴來迎。”此若非臨終迷亂之象,即是定中獨頭意識之作祟。佛家雖有,“坐脫立亡,全憑定力。”之說,縱然如此,在我眼中亦不過是高級自殺耳。蓋入定太久,若無護法喚醒,則若非坐化,魂魄俱滅,便是等同木石,形如植物人。謝氏說“若願已了,必然離世。”此乃凡夫臆測之詞,不懂生理學之故。人不可能無緣無故離世,必有其因,不是遭劫,便是病故,檢察官驗屍之後,自然真相大白。並非要拋身就能如意拋身,千萬不要“想當然耳”。謝氏被丹經所誤卻不知,又自以為是,再回去讀幾年書罷!


再批:汝輩認為人有神識或靈魂,永恆存在,劫劫入輪迴乎?果有其事,便落入常見,若無其事,又落入斷見,否則三世十六疑從何而來?思之復思之,古人修煉既成,茫茫宇宙,神歸何處?十洲乎?三島乎?俱是愚癡無聞凡夫之見!


六、我非詆譭前賢,而是葛閔萬吉諸人,雖聞法頗多,卻雜而不純,頂門未具眼【谢按:此句正李氏之真实写照。】。於生死輪迴問題未徹,故我寧可冒“斥責前人之嫌”,而不願再任其有“遺誤後學之咎”,正如真善美出版社宋今人之語曰:古人已誤今人,今人不應再誤後人(一語雙關,也是事實)【谢按:套用李氏下面一句,“世人都說他知道,其實他一點也不知道”,恐李氏之今人再误后人,故吾不得不辩也。】。


李批:我尚知自己一點都不知道,而謝氏本人卻不知他一點也不知道,硬說自己甚麼都知道!


七、以上總答,希望謝氏能及時悔悟,俾免有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淵之險。以一盲引眾盲,危哉謝氏!【谢按:此段亦为余赠李氏之良言。】


八、最後套西哲之話曰:世人都說他知道,其實他一點也不知道。而我只知道一點,就是我甚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