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蕭條葉亂飛,庭松影裹坐移時。雲迷鶴駕何方去,仙洞朝元失我期。


捉得金精作命基,日魂束畔月華西。于中煉取長生藥,服了還同天地齊。


朝泛浮名暮卻還,洞中日月我為天。匣中寶劍時時吼,不遇志人誓不傳。


劍起星奔萬里誅,風雷隨處雨聲贏。人頭擭到語猶在,騰步高吟過五湖。


先生先生貌獰惡,拔劍當胸代雲錯。連喝三回急急聲,欽然空裹人飛落。


先生先生莫悠悠,道要人傳劍要儼。今日相逢於海畔,旋追村酒去同遊。


題眉陡堅惡精神,萬里騰空一踴身。背上匣中三尺劍,為天用斬不平人。


磨利青風三尺劍,袖裹金錘不亂揮。但是儼人須一報,豈教人道不男兒。


龐眉卓堅語如雷,聞說冤儼便住杯。仗劍當空千里去,一更別我二更回。


今朝早起抹漆黑,千里報儼同頃刻。袖中傾下死人頭,口內猶言道得得。


南山束畔忽相逢,握手丁寧語似鍾。劍術已成君別後,有蛟龍處斬蛟龍。


天下都遊半日功,不銷跨鳳與乘龍。偶因博戲飛神劍,摧卻終南第一峰。


朝游南越暮蒼梧,袖裹青蛇膽氣龐。三入岳陽人不識,朗吟飛過洞庭湖。


學道須教徹骨貧,囊中只是五三文。有人問我修行法,遙指天邊日月輪。


不負三光不負人,不欺神道不欺貧。有人問我修行法,只種心田養此身。


三畝丹田無種種,種時須得赤龍耕。曾將此子教人種,不解修持道不生。


不用梯媒向外求,還丹只在體中收。莫言大道人難得,自是功夫不到頭。


飲酒須教一百杯,束浮西泛自梯媒。日精若與月華合,有個明珠走上來。


閃灼虎龍神物飛,好憑身事莫相違。傳時須在乾坤力,便徹三清透紫微。


混元海底隱生輸,內有黃童玉帝君。白雪神符潛妮女,靈元鎮在十元君。


莫怪瑤池消息稀,只綠塵事隔天機。若人尋得水中火,有個玉童上太微。


偎岔拍手葫蘆舞,過嶺穿雲拄杖飛。來往八千消半日,金州南畔有松扉。


耀倒葫蘆掉卻琴,到行直上臥牛岑。水飛石上迸如雪,立地看天坐地吟。


瓶子如金玉子黃,上升下降續神糧。三元一會經年靜,這個天中日月長。


肘傳丹篆千年術,口誦黃庭兩卷經。鶴觀古壇槐影裹,悄無人跡戶長肩。


吾家本住在天齊,零落白雲鎖石梯。蓬島海束逾萬里,依舊歸來路不迷。


蓮峰道士高且潔,不下蓮峰經歲月。星辰夜禮玉簪寒,龍虎曉開金鼎熱。


我自忘神心自悅,跨水穿雲來相謁。不問黃芽肘後方,妙道通微怎生說。


時人若擬去瀛洲,先過巍巍十二樓。自有電雷聲振動,一池金水向束流。


獨自高山望八都,黑雲散後月還孤。茫茫宇宙人無數,幾個男兒是丈夫。


火輪些小出神州,用力般載使鐵牛。赤心般上昆侖頂,誰識還丹號紫遊。


精養靈根氣養神,此真真外更無真。仙人不肯分明說,迷卻千千萬萬人。